好时机,如果自己表现好,这母女俩说不定就愿意回来过日子了。
想到这里钱二娃瞬间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决心和秀珍夫妻同心,各自为孩子的事儿出力。
“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哪个畜生不当人!连小娃都不放过!”
怒吼一声,目送载着秀珍母女俩的拖拉机远去后,钱二娃便一头冲进豆腐房逮住最先发现妹娃的社员盘问起来。
“哎呀,该说的我早就说过哩!”被逮住的社员有些不耐,但想到钱二娃毕竟是妹娃亲爹,问问清楚情况也是应该的,便耐着性子,又复述了一遍自己看见的。
“昨儿晚上磨的豆腐多,人手不够,我就让秀珍和春草先拉一车过去,我来拉第二车,谁成想刚进门儿就看见黄浆水桶里飘着只小鞋,我一看不对呀,伸手一捞!就捞出来个孩子你说!可吓死我哩!”
这场面光是想想都有阴影,也难怪这社员不想回忆第二遍。
可只是这些信息还远远不够。
钱二娃不死心,又问他:“你就没看见有谁在豆腐房里?”
如果照春草的说法,她们真就只离开了一会儿会儿,前后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妹娃就出了事儿,害人的指定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