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千错万错只能是秦向国这个当爹的错,是他不容人,咋能怪我儿金宝?
要不是这老东西还有用····周伟珍在心里骂了秦向国祖宗十八代八遍才勉强挤出个笑来,扯过围裙擦了手上前讨好。
“你快别气了,娃儿还小呢,他这是当你是亲爹才和你闹着玩儿呢,你回去哄他早点儿睡,我天亮就回来。”
别的好说,闹着玩儿?一听这话秦向国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猛的挪开手,指着自己脑门儿上锃光瓦亮的大包冲周伟珍喊道:
“你管这叫闹着玩儿呢!我算是看出来了,那就是个狼崽子!早晚害死人!要哄你哄去,我不管了!”
说完,秦向国扬长而去。
本来就不是亲生的,脾气还这么古怪,打人专往明处打,这让秦向国咋见人?
回头人家问起咋说?说是被拉帮套整来的小畜生打的?那他也就不必当男人了,趁早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够丢人的!
秦向国就这么走了,周伟珍跟在他身后喊了几声没把人喊住,心里明白这男人已经厌烦了叛逆的金宝,是绝对不会管他的。
无奈周伟珍又放不下豆腐房里的活儿,只能匆匆回去一趟,顶着众人看猴一般的戏谑眼神,将不情不愿的秦金宝背在背上,带回豆腐房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