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冒泡!”钱老太说着,把鞋套回脚上,语重心长道:“娃啊~奶说多少遍了?甭管事情成不成都要当他能成!最忌说丧气话,你这嘴啊~欠打!”
这一看就是平时没把奶奶的话听进心里去,挨打也不冤枉,钱庆春摸摸脸,傻笑两声并不生气。
“奶平时教我的太多了····我哪儿能都记住?就我这脑子,能勉强记住两句没做恶人就不错了呗,别要求太高····”
“你这混小子!不听话还有理了?再嘴犟!撕了你的嘴!”
忍了又忍,不想在亲家这里发脾气,可无奈钱庆春脸皮实在厚,人也混账,把钱老太气的脱下鞋子追着他撵,逗的于老太太开怀大笑。
她年纪大了,虽然脑袋还清醒没犯糊涂,可腿脚确实不行。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像钱老太这样生龙活虎的活动过了,于老太太眼里的羡慕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人老了真的很可怜,身体机能下降是不可逆的,这与儿女是否孝顺、生活是否富足无关,时间总是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再好的医生也治不了自然衰老这病症。
于老太太算想得开的,老头走了以后她只想多和可爱小辈接触相处,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笑笑闹闹,权当自己又年轻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