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映给妇联、给大队部,你上村里招摇撞骗、上钱家去抢东西算咋回事儿?告诉你啊,就算知道你们家的情况,该罚的还是得罚你!”
话是这么说,可这家里也没啥齐整东西好赔给钱家的,罚做工···周伟珍身上已经有豆腐房的活计了,她还得挤出时间伺候秦金宝呢。
从前不知道秦金宝的情况就算了,现在知道自然要给他一些照顾,想到这里,李祖富的眼神飘飘忽忽转了一圈儿,最后定在秦向国脸上。
后者浑身一震,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急的甚至结巴起来:“我我我···我不和她结婚了!她儿子这个样我可养不起!
屁股上多出一只手的怪胎,就是养大了也娶不到媳妇儿,还不是断子绝孙的命!我不要我不要!”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周伟珍没想到看热闹的外人都没说啥,秦向国这个秦金宝如今名义上的父亲说话却如此难听。
她是当娘的人,儿子就是她的软肋,秦向国埋汰她没关系,埋汰她儿子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