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理也要争个嗓门儿大。
就见她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捂着被打肿的脸愤恨道:“这婚事有啥不好的?配秦小妹这破鞋够够的,人家还没嫌她呢,她还挑上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她一个不知道被倒卖几手的烂货!有人肯接手就不错了,难不成你们还想卖高价?清醒些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
这叫什么话?社员们听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真是小妹的生身母亲能说出来的话。
钱老太跟钱大娘更是早把一文一武的设定忘干净了,老太太爆吼一声:“老娘撕了你的嘴。”一脚就把周伟珍踢飞出去老远。
钱大娘也挣脱开社员的桎梏,冲上去就扯着周伟珍的头发撕打,就差用上牙齿了,场面很快失去控制,见了血。
都是一个生产队的社员,低头不见抬头见,看热闹的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度,小打小闹不用管,可这明摆着是要把周伟珍打死在当场的狠辣劲儿,肯定不能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