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人都分不清了,你老大兄弟娶媳妇儿都没花一分钱,老二、老三会花钱?真是猪脑子!”
呵,这是彻底不装老实相,将骗婚这事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终于有社员看不下去牛家的厚颜无耻,出头为王亚楠说了几句话。
“你们这样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不想给钱就明白说,自然有不要钱的愿意嫁,又要花言巧语娶那要钱要东西的姑娘,又要想方设法的赖掉彩礼,这算咋回事儿?”
村里头自然有的是不要彩礼的好姑娘,可人家不要钱,对人的要求就高了。
要么有手艺,要么家里条件好,再不济也得是知根知底的好人户,他老牛家何德何能,能娶到这样的姑娘?就是认识人家的可能性,都几乎为零。
想也知道要有更好的选择,他们也不愿意娶王亚楠,一来知青不稳定,到底有隐患在,二来王亚楠长得丑,虽然不影响生孩子,可看着也膈应人呐。
见给儿媳妇说话的人突然多了很多,牛母又是最先反应过来。
她一抬头看见一脸得意的王亚楠,顿时就明白原来是这小娘们儿在找事儿,气的是七窍生烟。
“姓王的!你这个骚娘们儿,背着男人偷汉子,还敢乱讲话编排人,你等着,今天俺要不手撕了你,俺就一头碰死!”
说着,牛母也不管还在地上抽搐的儿子了,捡起牛爱花扔在一旁地上的扁担,就冲惊慌失措的王亚楠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