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变化。

    “你对生命的漠视，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肖的喉咙干涩，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格林德沃的话，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微弱。

    “我……”他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吐出了一个字。

    然而，这个字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一般，无法继续说下去。

    是啊，他什么时候开始对生命如此漠视了呢？

    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个被他杀死的人的面孔，以及当时自己内心的犹豫和挣扎。

    可现在，他却能如此平静地谈论着制造魂器和杀人的事情，仿佛这些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肖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他突然意识到，黑魔法对他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也明白了，格林德沃的选择没有错，黑魔法确实开始影响他了，于是而有些烦躁地寻问道：“可是，要学习到什么时候啊，我真不一定能受得了学校里的科班教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