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你都忘了吧。”
闻言，黄昊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几分。
他知道，水凝霜之所以会这么说，肯定是因为莫青瑶的缘故。
但他还是抱着期望地问了一句：
“你要我忘了什么事？”
水凝霜也察觉到了黄昊情绪上的低落，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她仍是坚定道：
“什么事都忘了。”
什么事......都忘了？
黄昊喃喃着微微瞪大了双眼，紧接着便死死地盯着水凝霜，满是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
水凝霜有些承受不住黄昊的眼神，便微微侧转了身子，看向了别处，才冷声说道：
“没有为什么。那些事本就不应该发生。”
闻言，黄昊想也不想，便回怼道：
“可它们已经发生了。”
听着黄昊这句振聋发聩的话，水凝霜的心神不禁动摇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便再次坚定地说道：
“所以才让你将它们都忘了。”
见水凝霜态度如此坚决，黄昊不禁就嗤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你让我忘了它们，我没有这个本事。但若你要是想让我记它们一辈子......我倒可以试试。”
听着黄昊这再直白不过的表白，水凝霜顿时就瞪大了双眼，像是没料到他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心神巨颤间，她的身子都不禁跟着颤抖了一下。
良久，待她心情平复之后，这才又看向黄昊，柔声说道：
“这些天，瑶儿跟我说了你的很多好话。说你长得好看、有才华、有善心、负责任，还会赚钱，最重要的是......对她很好。”
黄昊不知道水凝霜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但他隐隐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她也说了你很多坏话。说你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平时也有些不着调，还总是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听到这，黄昊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了起来。
说起“奇奇怪怪”，而且还是莫青瑶所谓的“坏话”，那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在床上对他的瑶儿提出的“新姿势”问题。
可他心想：这不对呀，瑶儿应该不至于连这“闺中趣事”都跟水凝霜说吧？
想到这，黄昊再一看水凝霜的神色，发现对方没有半分不对劲后，这才以为——是他自己想多了。
水凝霜并不知道黄昊在想什么，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可当我问她，你有这么多缺点，为什么还喜欢你时，你猜她怎么说？”
水凝霜也没等黄昊回答，就紧接着说道：
“她说，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只要是你身上的，她都喜欢。”
听水凝霜说完，黄昊不禁喃喃喊了一声“瑶儿”，随后又深深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
见状，水凝霜眼神中的落寞一闪而逝，随后又说道：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你忘了那些事了吧？”
闻言，黄昊这才看向水凝霜，待将她的样子深深刻进脑海后，这才怅然说道：
“我明白......一直都明白。”
黄昊之前在得知水凝霜的身份时，仍是选择继续“泡”水凝霜，那是因为他并不在乎她与莫青瑶的师徒关系，也就是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但是，他不在乎，不代表他可以忽视水凝霜在不在乎，更不代表他可以忽视莫青瑶在不在乎。
而水凝霜刚刚对他说的那番话，不就是想告诉他——瑶儿很爱他，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
见黄昊的话似乎别有深意，水凝霜也没有心思去多想，就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
黄昊知道他已经没有了挽留水凝霜的借口，便无奈地点了点头，准备将院门外的莫青瑶喊进来。
“瑶......”
可他才喊了一个字，就被水凝霜急声打断道：
“不要叫瑶儿！”
闻言，黄昊连忙转过脑袋，看向水凝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此时他心里想的是——水凝霜还有话跟他说，莫非是改变主意了？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水凝霜只是说道：
“我和瑶儿都不喜欢离别，我收拾一下就走，等我走了你再叫她吧。”
闻言，黄昊脸上的惊喜瞬间收敛，随后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便呆呆地看向别处，一动不动。
水凝霜见状，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子，往莫青瑶的房间走去。
在她转身的同时，黄昊就不禁将目光再次放到了她的背影上。
直到水凝霜进了房间，黄昊这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