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洪秀全看到自己的大将纷纷落败,不由得怒气冲天,但他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说:“鸣金收兵。”几声锣响。太平军虽然不是什么多么优秀的军队,但是他们也知道什么叫令行禁止,什么叫鸣鼓进军,鸣金收兵。他们听到锣响,就开始向后退去,秦军虽然想把他们包饺子,一战打得他们的再无力与秦军交战,但是毕竟太平军的兵力占优,他们要是想要撤退,秦军也没办法留住他们。而与陈玉成交手的石达开在听到锣响之后,也撇下了陈玉成向后退去,本来靠陈玉成的武艺虽然不能阵斩石达开,但是想把石达开留下还是可以的,只是陈玉成本来就不想与自己的兄弟们动手,与石达开交手本来只是无奈之举,现在石达开要走,他也就无心再追。
这一场大战,从清晨打到了晌午,虽然秦军兵力处于劣势,但是凭借着杨林等大将的发挥,秦军硬生生的把秦军的劣势给扳了过来,甚至还占在了上风,再回到了军营之后,这些大将非常高兴,毕竟文臣与武将是有差距的,文臣的晋升主要是靠资历,只有政绩特别突出的文臣上升才会很快,其它的文臣都是一年年的在官场上的磨,只要能磨得过自己的同僚,那自己才能做成大官。而武将不同,武将的晋升是靠自己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一颗人头一颗人头积累出来的。只有战功才能让他们上升,所以这次的胜仗才让他们很兴奋。
“将军,我等现在可不能松懈,我等只是打了一场小小的胜仗,他们只是损失一小部分士兵,并没有伤筋动骨,我等应该趁热打铁,再打太平军一个出其不意。”诸葛瑾适时地插嘴道。
“子瑜这么说,肯定是有了计策,你就不要绕弯子了,快说吧。”蒙毅接着话茬说道。
“陈先生,我们各写一条计策于手掌之上,写完之后,同时打开手掌,让诸位看看谁的计策更好吧。”诸葛瑾对着陈平道。
虽然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是在这些谋士之间也有竞争,所以诸葛瑾对着陈平开口。
陈平虽然没有争强好胜之心,但是为了显显自己的本事,他也应承了下来,两个人同时在手掌写了一条计策,一起打开手掌,只见他们两个人手掌上的字出奇的一样,两个人也是相视一笑,他们两个人手掌写的是什么计策呢,大帐里的诸位将军定睛一看,只见“劫营”两个大字躺在诸葛瑾和陈平的手掌中,这些将领有的恍然大悟,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二位先生赶紧说是什么计策吧,别再吊着我们的胃口了。”陈玉成率先开口。
“既然是诸葛先生提出来的,那还是诸葛先生说吧。”杨林为了不让自己手下的两个谋士为了争功而产生隔阂,所以他还是下令让诸葛瑾说。
“现在我们的士兵已经非常疲惫了,那我们的对手呢,他们肯定是更加疲惫,那如果我们的士兵能够克服疲惫在今天晚上劫营呢,那敌军这些疲惫之师,不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吗?”经诸葛瑾这么一说,在大帐里的将领都是有着一定统兵能力和战场经验的人,在听到诸葛瑾这么一说,他们就明白了“劫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好,就依诸葛先生之言,今晚我,徐晃和文鸯三人率领一万大军前去劫营,蒙毅将军和陈玉成将军就留在在此守住大帐。”
杨林这种安排有他自己的想法,蒙毅更注重统兵,而劫营更需要的是万夫莫敌的猛将,统兵能力在劫营这种偷袭的时候的作用并不大,而不让陈玉成去,主要是因为陈玉成不会下杀手,在战场斗将的时候,自己还能把这些人当作俘虏,但是要是偷袭,把他们留在对手阵中其实跟没有打他们没什么区别,所以杨林就把陈玉成留下了。
蒙毅和陈玉成的知道杨林这么安排的深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声:“末将遵命。”
本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