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br>蒋小朝下午就行动了。</br>他先是神秘兮兮地问胡瑶喜欢什么颜色，然后牵着自己的牛出门跟胡瑶说去玩。</br>胡瑶没有拘着他，照常叮嘱几句让他出门了。</br>昨晚她没怎么睡够，蒋汉拉着她闹腾了一夜，她的腰这会儿都还酸涩酸涩的。</br>蒋小朝牵着牛出去了，胡瑶带蒋复恒在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织入秋给他们父子几人准备的围巾。</br>不知什么时候困倦袭来，她抱着蒋复恒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br>蒋复恒窝在她怀里，安静迷迷糊糊地也跟着她一块睡着了，白嫩的小手揪着她的衣角。</br>等蒋小朝哒哒哒用衣摆兜着一小堆野果子跑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睡着。</br>“妈妈~”</br>“弟弟~”他放轻小嗓音软乎乎地喊他们。</br>胡瑶他们没醒。</br>蒋小朝眨了眨眼睛，开始捣鼓忙活，决定给他们一个惊喜。</br>……</br>“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万无一失吧！哈哈哈哈，你害死了我哥他们，又将我逼成这样，蒋汉，你不好死！你回去看看啊，看看胡瑶跟那两个野种！”狼狈疯癫的许絮珠被人擒住，疯癫大喊，额头还有一个巨大狰狞的疤。</br>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疯人院跑出来了，疯了好像又没完全疯，嘴里全是恶毒咒骂着胡瑶跟他的话。</br>蒋汉脸色阴沉，直至许絮珠被带走后，依旧没缓和多少。</br>他眼里一片阴戾，随即转身，迅速启动车子提前回家。</br>事关胡瑶母子的事，他不敢赌。</br>大半个小时后。</br>他沉步推开家里半掩的门。</br>屋里沉静一片，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浅浅的电视声。</br>蒋汉下意识加快脚步。</br>踏入屋里的瞬间，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目眦欲裂。</br>她跟蒋复恒倒在沙发上，身上脸上刺目的红刹那间击毁了他的理智，崩塌。</br>“胡瑶！”他健硕高大的身影有些踉跄，声音发沉干涩。</br>他抖着手去抚她的脸，浑身紧绷着。</br>胡瑶被他的声音吵醒，迷蒙半睁开眸子。</br>入眼就是他半蹲在自己跟前，双眼赤红狼狈的模样。</br>她懵了懵。</br>“你回来了？”她刚醒的声音轻而软。</br>蒋汉在捧着她的脸，带有茧子的指腹一下下擦过她脸颊。</br>他的呼吸很粗沉，模样也古怪极了。</br>胡瑶被他蹭得发疼，醒了醒神不解看着他。</br>“我带你们去医院，你别死。”他很是慌乱紧张，锋利深邃的眼眸沉重一片。</br>里边好像还有眼里。</br>胡瑶眨了眨眼睛，一时以为自己眼花。</br>“你干嘛？”她忍不住出声打断他慌乱紧绷的话，拦下他就要抱起她的手臂，自己站起来抬手搓了搓被他擦得发疼的脸。</br>看她灵动活气的模样，蒋汉微滞，沙发上摊着的蒋复恒哼唧几声，打了个哈欠也迷糊自己坐起来，也是被他吵到了，迷糊疑惑喊了两声爸爸妈妈。</br>“你怎么了？”胡瑶看他怪异的模样，恍然猜想到他突然回来的原因，缓缓柔了神色，抱住他仍发僵的手臂：“我们没事，我跟恒恒只是睡着了。”</br>“你不要害怕。”她嗓音温柔如水。</br>蒋汉回过神来，猛地搂紧她入怀。</br>好半晌，他粗哑着声音恶狠狠的，还有些许恼羞成怒：“睡觉就睡觉，你有病么胡瑶，把自己涂成这鬼样！”</br>他理智回笼，离她这么近，也看清她身上的根本不是血，完全没有腥气，甚至带有果子的清香。</br>他跟个二傻子似的又怕又惊，还跪在她身边求她别死的！</br>她以后出门真得骑着他了！</br>“老子打不扁你！”他低头看她，神色发凶。</br>胡瑶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沉默。</br>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自己搞成这样的？身上全是斑驳的红印子，头发脸上都有。</br>“我不知道。”她仍从他眼里看出后怕，根本不惧他故作凶狠的模样，心还是发软。</br>“蒋汉，我说过了，我们会长久一辈子的，死了也在一块儿，我不会骗你的。”她用柔软的声音安抚，凝白的手臂紧抱着他，仰上看他的目光璀璨柔亮，真挚笃定。</br>他眼神也一寸寸的柔和下来，跟她相视良久，低头捧着她的脸狂热稀罕地亲她嫣红的唇。</br>“给你下辈子也行。”他声音微暗沙哑，又带回了平常些许的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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