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裤子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牧言惊愕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慕容念白那漆黑如墨的眼眸。

    慕容念白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自己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不自在，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尴尬。

    他完全不想让牧言看见自己身体丑陋的一部分，可是已经看见了。

    不过这也刚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想让言言心疼自己，很明显，效果不错。

    牧言迟疑了一会，心中暗自猜测着慕容念白可能是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让自己帮他擦药，于是便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他。

    “好吧。”

    然而，牧言并没有立刻离开房间，而是选择继续留在原地。

    慕容念白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没有动弹的牧言，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膏。

    “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慕容念白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仿佛蚊蝇一般难以听清。

    牧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站起身来径直走出了房间。

    慕容念白看着自己腿上那道丑陋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怨恨，但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竟然用手指狠狠地抠着伤口，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很快，鲜血从伤口处流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肌肤。

    他回想起曾经遭受过的折磨，心中充满了仇恨，他迟早会将那些伤害他的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