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身形矮小的平源语从火山口底部飞出。
他身形矫健,如一只敏捷的猎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和决绝。
只见他一把抓住那把所谓“天丛云剑”凹凸的刀柄,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希望和力量。
随后平源语飞身而起,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就到了蔡捷的飞车前方,狠狠地劈了下来。
那刀刃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飞车劈成两半。
蔡捷见此一幕,脸上浮现一抹冷笑,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而这时候那块砚台已经瞬间缩小到只有尺许,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般狠狠砸向了平源语的头顶。
那砚台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平源语砸得粉碎。
而平源语也不躲不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执着,依旧狠狠地劈了下来。
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仿佛在向命运发起挑战。
只见那消失的勾玉瞬间出现在平源语头顶,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般接住了那狠狠砸下来的砚台。
勾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砚台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就好像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即将进入高潮。
就在那平源语的手中所谓“天丛云剑”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劈下来,仿佛要将一切都斩碎的千钧一发之际,蔡捷脚下那看似普通的飞车突然有了异动。
只见飞车周身光芒流转,瞬间放出一道绚烂夺目的五色灵光。
这五色灵光犹如一条灵动的彩带,又似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就击中了平源语手中那自恃强大的“天丛云剑”。
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平源语手中原本气势汹汹的“天丛云剑”竟然如同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击中,瞬间被击飞了出去。
那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仿佛是平源语此刻狼狈的写照。
而平源语本人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万丈才堪堪停下。
只见平源语脸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紧接着,他接连吐出几口血,每一口血都仿佛是他生命力的流失,让他的气息愈发微弱。
而这时候,那些如黑色幽灵般的墨雨已经如同密集的箭雨般落到了那块原本镜面光华、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古镜之上。
原本光滑如镜的古镜表面瞬间就有黑烟升起,那黑烟袅袅升腾,仿佛是古镜在痛苦地呻吟。
随着呲啦呲啦的声音不断响起,仿佛是古镜在遭受着无尽的折磨,其表面变得坑坑洼洼,原本的精美纹路也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古镜这时候瞬间就变得灵光黯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
就在这时候,那块砚台仿佛感受到了古镜的衰败,灵光一闪,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就把挡住自身的那块勾玉压得粉碎。
那勾玉在砚台的强大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而随着勾玉崩碎,古镜被重创,身形矮小的平源语脸色又是一白,紧接着又大口吐出了几口精血。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平源语这时候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他的脸已经愤怒到扭曲,双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你们胆敢毁我宝物!
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我要你们用命赔我法……”
平源语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然而,他最后一个“宝”字还没有说出来呢,那块砚台就已经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把他的护体灵光砸得粉碎。
紧接着,砚台瞬间移动到他身前,护住他已经满目疮痍的古镜,再次狠狠砸下,将古镜也砸得粉碎。
眼看着下一刻砚台就要砸中平源语的头颅,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平源语并没有像人们预想的那样脑浆迸裂,或是化作灵光消散,而是从头到脚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墨汁所笼罩。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下一刻,周围所有的黑色雨滴都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瞬间飞回了砚台。
那些雨滴如同归巢的鸟儿,迅速而有序地融入到砚台之中。
就连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平源语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进入了砚台之中。
而此刻这块砚台只是灵光一闪,就如同穿越空间一般,瞬间回到了蔡捷手中。
蔡捷单手一翻,将砚台稳稳收起,然后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寒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