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若水恭敬回应:“微臣明白。”
“嗯。”赵长春脸上才露出些许满意之色。
他望向窗外冷清的大门,又看向不远处的百缘酒楼。
“百缘酒楼的生意真是红火。”
赵长春不自觉地评论:“你们两家相距不远,百缘生意兴隆,对你们盛源酒楼的影响必然不小吧。”
“是的,不少客源都被他们抢走了。”江若水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以往盛源酒楼总是宾客盈门,而百缘酒楼却门可罗雀。
如今虽不至于完全逆转,但盛源的收入已锐减过半。
这一切,都因陈平那个所谓的二锅头!
没错,陈平给蒸馏过的酒取名为二锅头。
“生意有高潮就有低谷,不必过于挂心。”
“况且,陈平开窍后,行事和思维都比你敏捷得多。”
江若水胸口憋着一口气,直到赵长春离去,那股郁结仍未消散。
“陈平!”他愤怒地将被子甩在地上。
陈平这个废物!凭什么能和他相提并论!
赵长春登上马车,掀开车帘,回首望着方才会面的雅室,微微勾唇。
看来,江若水不会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