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距离营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这里现在也没啥人,但肯定会让几位找到在别的酒吧都体会不到的乐趣的。”
等离子团成员诡秘的笑了笑。
李炎列之前的暗语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和这几个面生的“顾客”暗号,你情我愿之下,业绩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人带着各自的宝可梦走到酒吧的吧台前坐下。
哥达鸭和君主蛇另找了一个圆凳,自行调节了一下高度,端坐在训练家的身侧,奇诺栗鼠则是从陈戟的肩头跳到了酒吧的吧台上。
三只宝可梦都对吧台上的那杯酒水敬而远之,纳米瘟疫的威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李炎列不动声色的将那杯酒水搂进了怀里,却着急喝,而是对那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等离子团成员问道:
“兄台,我这人是个胆大的,也爱打听一些八卦。我们从门口过来的时候看见有滩血迹,能不能问问,那是怎么回事?”
那等离子团的成员给三人倒完酒以后也没闲着,他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吧台上的玻璃杯,大有一种借此机会摸鱼的架势。
“哦,那个啊,有个人欠了酒钱,但还想来这里喝酒消遣,然后就被赶出去了。
腊戌这块地嘛,不动点武力没法安稳做生意,当时可能是起了点冲突,见了点血,让客人见笑了,我待会就令人出去打扫一番。”
等离子团的成员笑着回答,但那个人的下场他并没有提及。
没有钱“喝酒”的话,就只能拿自己的宝可梦来抵债了。
墨鸢当时见到的骨瘦如柴的男子手中的宝可梦球,现在就在等离子团的库房中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