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列将手上的血液痕迹给冲洗干净。
十五分钟......
墨鸢回忆了一下,他们从旅店走过来的时间大概就是十五分钟。
再往前对照一下时间,地上的血液没准就是自己晕车的那会看见的那个人的血迹。
“我推门了。”
李炎列与身后的同伴招呼了一声,随后直接推开了就把那扇略显腐朽的木门。
木门之后晃悠着略显昏黄的灯光,晦暗的光线撒到小巷之中也没能照亮地上的血迹,倒是让小巷里颇有几分黄昏迟暮的氛围。
李炎列率先走了进去,墨鸢和陈戟跟在李炎列的身后。
在经过木门的时候,陈戟能从木门上闻到些许腐朽的气息,这味道就像是倒在地上的树木因为无人看管,又久经暴雨以后散发出的。
一行人齐齐进入了酒吧。
哥达鸭面色阴沉,昏黄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脸,只有其额头上的红宝石依旧闪烁着光亮;君主蛇的瞳孔在黑暗中放的很大,她的眼神中闪耀着凌厉和杀气;陈戟肩头的奇诺栗鼠难得的摆正了自己的姿势,先前垂在身后的尾巴现在也已经紧绷。
“你们来的倒是够巧,不过我们还在卸货,先等等吧。”
一道声音突兀地传来。
李炎列朝着声源的方向看去。
一个穿着奇特的男子正坐在酒吧的吧台后,头顶便是酒吧中唯一亮着的那一盏灯。
借着灯光,三人倒是将他的装扮看了个真切。
他头戴珠黑色帆布贝雷帽,帽檐的正中间还留有一个灰色的“x”,看着像不带头颅的骷髅旗标志;脸上戴着灰色口罩,看不清面容,打你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却在灯光下显得浑浊;穿着一身灰色的紧身衣,外套着黑色背心、手套和战靴。
陈戟瞳孔一缩。
这人的打扮便是黑白2的等离子团小兵的装束。
“不是等离子团的人。”
李炎列回头,小声的对墨鸢和陈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