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在洗翠待上很长一段时间,我想和阿尔宙斯见上一面。”
训练家笑了笑,拉着雪妖女的手,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神奥神殿。
与所有的宝可梦相见,是吗?
望罗和骑拉帝纳离开了神奥神殿,洗翠大地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里,雪妖女的生活就是陪着训练家上山入水,帮助调查组完善宝可梦图鉴,顺带和其他的伙伴一起带着已经进化为裙儿小姐的异色宝可梦一起玩。
哦,顺带着和训练家一起,将躲在归途洞穴中的骑拉帝纳也给捉拿归案。
而当训练家真的完成了宝可梦图鉴,与阿尔宙斯见面,收服阿尔宙斯的分身以后,雪妖女又没再开口提过去新地方旅行的事情。
洗翠的生活让她安心,和训练家,以及其余几位伙伴们的闲暇时光也让雪妖女沉醉其中,这种慢慢的看着天边的晚霞下落的生活简直再好不过。
大剑鬼喜欢早点睡,烈咬陆鲨和裙儿小姐则总是精力充沛,伦琴猫和长耳兔都是安静的宝可梦,有时也会陪着雪妖女一起看看天边的晚霞。
日出而落,日入而息。
虽然幽灵系宝可梦不需要休息,但在日落以后,训练家的陪伴总是能消除自己身上的一切疲惫。
而有着“神奥大尊”的化身陪伴的训练家,也不会再次遭遇被人赶出祝庆村的事情。
日子就在雪妖女看着晚霞的时候悄悄地溜走了,和时间一同溜走的,还有训练家的精气神。
等到她回过神来,看向自己身边的训练家的时候,训练家已经变得苍老了许多,就想雪妖女曾经在祝庆村内,看见的那些灵魂将要离开肉体的人类一样。
雪妖女惊诧的伸出手,捧着训练家的脸。
因为缺乏水分而变得褶皱的皮肤上还有着些许斑点。
“成功了呢。”
发生了什么?
雪妖女不理解。
自己只不过是在日落的时候偶尔看一看天边的晚霞,怎么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训练家就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
下一段冒险呢?新的伙伴呢?
点点冰晶从雪妖女的脸颊旁滑落,从幽灵空洞的身体中穿过,在房屋的地面上炸开。
而训练家只是轻柔的将手放在了雪妖女的头顶,悄悄的将另一只手上的“传说阿尔宙斯”的卡带扔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缓缓开口。
“雪妖女,有些事情我想对你说。
在遇见阿尔宙斯的分身以后,我渐渐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我们并不自由。
我们在存在上似乎收到一些奇异的桎梏,没有办法逃脱出名为‘命运’的枷锁。
这副枷锁困住了很多人......
我,丹帝,妮莫,珠贝,还有......身为我的宝可梦的你们。
我们只能在这副枷锁限定的活动范围中行动,做出枷锁限定的动作,而没有一丝自己的想法。
我受够了,我不会按照这副枷锁划定的路线走下去了,我希望你也一样。
能够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能够活出自己精彩的一生,而不是在仅仅只能做出几个规定的动作,只能发出重复的叫声。”
训练家笑了笑,雪妖女能感到,她的灵魂正在消失。
雪妖女无法看着训练家从自己身边离开,而她却什么都不做,她想要去找阿尔宙斯的分身,神通广大的阿尔宙斯一定有办法。
就在雪妖女决定飘走的,训练家却挣扎着握住了雪妖女的手。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阿尔宙斯帮助的结果。”
训练家的话语打消了雪妖女去找寻阿尔宙斯的念头,而被自己训练家握住的手雪妖女也不敢用力挣脱。
训练家现在很虚弱,她怕在训练家离去的最后时刻不小心伤到自己的训练家。
雪妖女不知道训练家所说的“命运”的枷锁是什么意思,但在训练家的灵魂彻底消散的一瞬间,雪妖女的心底出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一种是“命运”被打破的轻松,一种是训练家离去而产生的哀痛。
雪妖女微张着嘴唇,被悲伤填满的咽喉发不出任何声音,冰晶止不住的从雪妖女的眼眶中涌出。
是的,训练家用自己的方式砸碎了雪妖女身上所留存的桎梏,但是训练家对于雪妖女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副坚固的枷锁。
在训练家的灵魂消散的同一时间,站在神奥神殿之上的阿尔宙斯分身也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化作一道流光消散。
名为“命运”的桎梏被砸碎,将无法限制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灵。
训练家的宝可梦们也在训练家离去以后,带着训练家收集的各种属性的石板离开了祝庆村。
时空双神和骑拉帝纳也先后离开。
身为冰系和幽灵系的宝可梦,雪妖女所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