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拜身旁的桌子上。
塔拜一肚子气,看见奴才在面前走动,一气之下,一脚踹翻了桌子。
随即热腾腾的茶水溅到奴才的身上,那名奴才忍着疼痛跪在地上。
塔拜走到塔拜身边,手拍着塔拜的肩膀,说道:“六弟何必动怒,胜败来兵家常事。”
站后面的汉军二鞑子们,脸庞无意识的流露出喜悦的笑容:想不到满清鞑子也会有失败的一天,出乎意料啊!
塔拜围着被拖回的楯车,转了一圈,目光久久凝视。
伸出手拍了拍楯车的盾板,说说道:
“我们大清自讨伐汉人以来,凭借这楯车无数次击败汉军;足有一尺厚的木板,外披皮甲,竟然被城楼上的火炮轰穿了;这火炮竟有如此大威力?”
历史上,满八旗多是骑马行军,下马步战,并用楯车掩护。
楯车前面的盾板大约三十公分厚,外披皮甲。
一般的弓箭,三眼铳,小型佛朗机炮根本打不穿。
另外他们用的是一百三十磅力以上的硬弓,射透甲锥破甲箭,三十步的距离可以射穿五公分厚的松木板。
后面站着的李永胜,黑眼眶里眼珠子轻轻一转,想到一个法子,凑着脸皮上前说说道:
“既然汉军的火炮对密集的楯车战阵有很大破坏力,我们干嘛不散开队形进攻,用散兵的方式突进到城楼下。”
“虽说散兵不利于指挥,不过我们八旗勇士骁勇,纪律严明,不会在战场混乱的。”
塔拜双手背后,原地打转,思考一会儿说道:“好,你这小脑袋倒是挺聪明的;就散兵进攻,传我三哥阿拜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