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曹仁将军布防的河段附近遇到的那人。”
“当小将遇到那人时,观其所去方向,正是曹仁将军的驻地。”
曹仁露出意外之色,怎么还跟他扯上关系了?
当即站出来撇清关系,自证道:
“投河那人欲前往本将军的驻地,可不代表就是本将军的人呐!”
“本将军奉魏王之命支援青州,若是有意与张昊私通,岂不是在打魏王的脸?”
“何况以当今天下的局势,欲用借刀杀人之计夺取青州也不是这么用的,以张昊的实力,这与开门揖盗何异?”
由于曹仁身后的是曹操,实力为尊,袁谭倒没有直接怀疑曹仁,只是说道:
“本王与魏王虽有些过节,但这个时候自然是相信曹仁将军的。”
“不过正如马延所言,若那人真是本王的人,既然与张昊私通,何不借着军中之便在河岸边备好船只,只要一描绘出布防图便可乘船抵达对岸的张昊军中,而非是再前往他处!”
“况且西边除了曹仁将军的驻地...”
袁谭剩下的话没有说,因为说出来就不好看了,反正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
曹仁驻地夹在袁尚、袁谭之间,除了曹仁可不就是袁尚了吗?
见众人用怀疑的目光看来,袁尚有些气急败坏,怒道:
“不可能!那人绝对不可能是本王麾下的人!”
“马延是吧?说!这一出是不是你故意为之,你栽赃陷害本王究竟意欲何为?”
马延是袁谭的人,见袁尚气急了乱咬人,袁谭自然要为马延做主。
不过相比袁谭,马延自己的动作更快。
当袁尚将矛头指向他时,马延心中一咯噔,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慌乱,抢在袁谭为他出声前说道:
“末将追随袁公征战数年,纵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为袁公流过血!我为袁公打过仗!”
“平原王乃袁公三子,方才所言岂不让末将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