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新建,届时将国本动荡啊!”
张昊突然脸色一变,大怒道:
“田丰!田元皓!”
“朕自中平四年起兵以来,纵横天下十数年,鲜有败绩,剪公孙、败袁绍、平吕布、灭数族胡夷,压得中原诸侯难越黄河一步!”
“朕敬你是个老者,你竟敢在此妖言惑众,乱我军心?”
“来人!将田丰给朕押入邺城大牢,若此战不利,回来便斩了你!”
张昊这话不可谓不重。
由于这是在场众人第一次见到张昊发怒,且态度转变得太过突兀,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等守在宫门外的侍卫小跑着冲进皇宫,即将带走田丰时,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张昊是来真的,纷纷出言相劝。
然而,
张昊好似动了真火,对众人的劝阻全然不听,依旧一脸怒色地说道:
“朕意已决,再有为田丰说话者,以同党论处!”
“想朕十数年来,每逢战事必有所获,今再取青州,焉能不胜?”
“纵是被雍、凉二州的战事牵制,朕麾下大军亦无敌于天下诸侯!”
被侍卫拉下去的田丰还在苦苦相劝,听到张昊这话,田丰更是大呼道:
“陛下!万万不可出兵啊!”
“骄兵必败!骄兵必败!您忘了袁本初河间一战是如何战败的吗?”
“此战司隶、东郡一带若有变故,西征雍、凉二州的兵马无法及时回援,我等恐会于曹营相会啊!”
张昊气得火冒三丈,喝道:
“老贼安敢咒朕?”
“拉下去!拉下去!倘若战事真的不顺,朕先诛你九族!!!”
田丰的声音渐渐减弱直至消失,哪怕人已经被带了出去,但其声音好似还在宏大的宫殿中,以及众人的耳蜗中回响。
群臣第一次露出戚戚之色,心中泛起一丝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