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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焦躁难耐又派出了两什的人,可这两什的人进去还是一样的效果,就好像整个大营在无声无息地吃人一样。
“该死的!故弄玄虚!”
“传我号令,全军出击,不管营中有何古怪,杀进去便知!”
袁谭忍不了了,又气又急想直接冲杀进去。
而一旁的颜良等将赶忙劝阻。
“大公子不可!”
“敌军故意将营门大开,我军斥候又只进不出,此营中定有埋伏!”
“万不可冒然入内啊,当等袁公到来再行定夺!”
袁谭也害怕中了营内的埋伏,众将的劝阻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很快,
袁绍统率主力到来,在来的路上他也得知了这里的情况。
但还不等袁绍做出任何决定,清脆的马蹄声忽然从营中传来。
张昊一人一骑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了营门口。
“袁本初,别来无恙啊!”
“朕在此等候多时了,却未曾想你来的如此缓慢!”
“汝老矣,尚能饭否?”
张昊的出现让袁绍及其麾下文武大感惊讶。
军阵之中更是传来兵卒们的窃窃私语,还有战马因马背上的骑手胡乱动作而引起的嘶鸣响鼻。
“张昊?!你...为何在此?”
“你不是已经返回魏郡了吗?”
“果然!我就知道,这又是你在算计我军!”
袁绍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最开始公孙瓒还没死时,张昊在安平就曾用过金蝉脱壳的计策。
之前冀州一战,张昊又用骄兵之计来诱敌深入。
随着连番战败,袁绍这心里对张昊的一举一动都有了点心理阴影。
如今东郡这一战,每逢下决策前袁绍都要三思而行,生怕再中了张昊之计。
而此刻,
果然印证了袁绍心中的怀疑,尽管这个怀疑并不坚定。
这时,
张昊面对袁绍的千军万马,视若无睹甚至还谈笑风生地回道:
“朕在此当然是特意恭候本初公你的啦!”
“本初公可愿入营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