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告诉我的!”
“并且阳平令还指责您既然很早之前就归降了张昊,为什么不通告郡里?”
“但我等东武阳百姓可以为府君您作证,您确实没有归降张昊啊?”
臧洪越想越感到愤愤不平,兀自说道:
“我有一城百姓为证,那阳平令凭什么认为我早已归降张昊?”
“凭什么!”
忽然,
骑手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儿再道:
“哦对了!府君,阳平令还说关于您归降张昊一事,张昊麾下兵马人尽皆知,他也是从那些兵卒口中得知的。”
“不然也不会有昨日张昊兵马过东武阳而不攻,却偏偏在他的阳平城下安营扎寨、布置攻城器械一事了。”
“另外数月前,曹军大将夏侯渊意欲接管东武阳,还是张昊麾下驻军清河国的太史慈来解东武阳之危,这同样说明了您与张昊...早有联系...”
骑手的声音越说越小,说的自己都要怀疑臧洪是不是真的暗中与张昊达成了什么协议。
不然当初太史慈解东武阳之危时,臧洪重伤昏迷,太史慈却没有趁人之危夺城的表现,很耐人寻味呀!
“他...他...阳平令真是这样说的?”
“蠢...唉!中张昊计矣!”
“阳谋!这是张昊的阳谋啊!”
阳平与东武阳相近,双方可互为掎角之势。
臧洪听完具体解释,本想大骂阳平令是个蠢货,但话到嘴边却只是满脸苦涩,痛心疾首地长叹一声。
敌军这是在攻心,以人们看到的事实来抹黑他臧洪对汉室的忠心。
如果他无法自证清白,那么在别人眼中,他臧洪就真的是张昊的人了!
然而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真的会无动于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