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
李孚在寿春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此刻。
“子宪先生,左将军有请!”
“好!劳烦足下的通报了!”
入夜时分,
袁术所在的地方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李孚在侍卫的引路下,再次踏入大堂之中。
“听闻足下有事求见,不知所为何事?”
“莫非是在吃食住宿上有什么不如意之处?”
或许因为称帝一事不顺,袁术在对待李孚上同样兴趣缺缺。
李孚也不在意,直接进入主题。
“回左将军,并非如此!”
“孚今日前来,乃是为了左将军您的事!”
袁术不明所以,反问道:“我的事?我的什么事?”
李孚晃动两下脑袋,向左右各看一眼,作出一副非常小心的样子。
这般模样落在袁术眼中,顿时让袁术感到好奇。
但还不等袁术发问,李孚微微上前两步,用一种仅自己跟袁术之间的距离刚好能听到的声音叙说道:
“左将军,我在寿春的这些时日承蒙您的照顾,今日前来,特为左将军所恼之事而分忧!”
“我想左将军也曾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
“前汉武帝时,有一次武帝与群臣宴饮,武帝酒后感慨‘有六七之厄,法应再受命,宗室子孙谁当应此者?六七四十二代汉者,当涂高也’!”
“武帝此般话语,左将军可知——‘代汉者,当涂高也’是何深意?”
听见李孚说出这则谶言,袁术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就连有些随意的坐姿‘唰’的一下立马坐直。
在看向李孚的目光中更是包含了诸多情绪,有警惕、有忌惮、有疑惑等等。
大堂之中,
短暂陷入一个针落可闻的寂静。
不过,
袁术的声音最终还是幽幽传来。
“不知足下...不,子宪先生有何高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