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攸闻言,整个人瞳孔一缩登时愣住,而袁绍却继续说道:
“那可是废帝呀!”
“你呀!当年废帝这种事都敢谋划一二,如今怎的越老胆子越小了呢?”
许攸嘴唇微张,颤抖着想找借口进行反驳,可到最后只能垂下头颅不敢直视袁绍。
袁绍这时又将目光往战场投去,盯着张昊的大纛略微出神,同时嘴中喃喃说道:
“张昊出身是不如我等,如今却即将据有北方三州,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年轻,他如当年的你我一样,有对世事不平或是处于困境时拔剑相向的勇气啊!”
“而如今的我等,却正好失去了这份勇气!”
许攸听到这些话,把头埋得更低了,羞愧地有些无地自容。
而在这一刻,袁绍却恰恰相反。
当他直视自己的败绩之后,胸中好似有豪情万丈,眼中则如同天光破云,他掷地有声地说道:
“子远,苟利社稷,死生以之!”
“干大事要是惜身,则大事势必不成!”
“来人!传我号令,军中战鼓齐鸣,将我大纛前压,我要与张昊,中!军!对!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