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说不定檄文所作之时,张昊是把刀架在所作之人的脖颈上逼迫其所作,故而檄文中才会如此污蔑于我!”
袁绍试图为自己辩解。
他哪有檄文中所说的什么小事果决非凡,大事举棋不定!
张昊这是污蔑,是诽谤,是在抹黑他,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陈琳闻声回过神来,“啊...啊?袁公您在说什么?动怒?我...”
袁绍感到疑惑,“嗯?孔璋你的模样明明很生气,难道...不是吗?”
陈琳反应过来,立即改口,好似极其气愤地将檄文扔在地上,还上前跺了几脚。
“啊对!袁公您说的对,我真的是太生气了!”
“这檄文所作之人实在可恨,竟如此编排袁公您!”
“袁公勿气,张昊可作檄文讨伐您,我们也可作檄文讨伐张昊这不知礼节的一介反贼!”
“来人,取我纸笔来!”
陈琳面带怒色地挽起两边衣袖,大有一副马上作书,为袁绍讨回公道的架势。
袁绍见状,神色有些狐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檄文引起的风波告一段落,袁绍手下的第一谋士逢纪这时出声说道:
“袁公,张昊发兵南下所经之地乃渤海郡,而渤海郡归属于公孙瓒。”
“即使借道一事是张昊强行为之,然张昊如今南下,公孙瓒却没有任何举动,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公孙瓒如今是否已站在了张昊一方。”
“对于此事,我们不得不防啊!”
袁绍一听顿时眉头紧皱,沉吟着说道:
“可是...”
“公孙瓒前番才将张昊欲与之联合的书信传送于我,他对我们当是略有善意的,如今又怎么会突然站在张昊一方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