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太重吗?”
“无妨,就晾他们一些时日,免得他们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州中缺少人才我又不是不能从州外引入,待我与甄家联姻再让他们上任。”
“那属下就先在此恭贺将军新婚了,不过...听甄兄说起家中姊妹共有五位,将军欲迎娶哪一位?”
“嗯?我就不能全都要吗?”
“啊?可是甄家最年幼的那位甄宓还未满十岁啊?将军您...”
“咳!迟几年也不是不可以,前面四位可以不要,最后那位我要定了!”
“......”
“哦对了!前面说的不许那些大族子弟任职,我给出的理由是州中官吏考核制度正在制定,需要重新评估其才学、品性方能任职,关于官吏考核制度你与两位先生尽快完善。”
“喏!属下明白!”
......
也就在张昊敲锣打鼓的准备与甄家联姻的时候,
塞外,
王松终于知道自己的老家被张昊亲自抄了。
“张!昊!!!”
“该死!你真该死啊!”
“你就是这么对待昔日的儿时玩伴吗?你比以前的陈胜还不如!”
王松暴怒,目眦欲裂,脚下是碎成一地的缉拿通告。
这时,
帐帘被掀开,一位中部鲜卑大部落的首领走了进来。
“王家主,你的家族在渔阳郡的遭遇我听说了,我深表遗憾!”
“但因为这事,我想我们先前的约定得重新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