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不是说左翼藏有古怪吗?那我们为何还要冲击敌军左翼?”
公孙瓒按剑而立,沉声说道:“你以为我们想到的张昊想不到?”
“张昊此人最爱故弄玄虚,左翼和右翼其实都一样。”
“让白马义从继续从两翼进攻,离开时让步卒扑上去咬住右翼的辽东军骑兵,然后右翼的白马义从转道去他们左翼准备冲锋。”
“而在这之前,先从义从中给我挑选八百死士试探出敌军左翼虚实!”
公孙纪这下听明白了,有些肉痛地说道:“将军,八百白马义从都为死士,是不是多了点?”
“舍弃这八百人,幽州剩余的义从可就不到一千五了!”
公孙瓒闭上眼睛,当再睁开时眼神冰冷一片。
“我麾下所有士卒中白马义从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是最好的,如今到了他们卖命的时候,区区八百人又算得了什么?去,按我说的做!”
“这...喏!末将这就去安排。”
公孙纪离开,公孙瓒面不改色地继续坐镇指挥。
这一战双方的目的并不是一定要分个胜负。
惕之以威,以夺其气才是最重要的!
幽州兵人心不在他,公孙瓒心知肚明,所以他正在从冀州战场抽调单经率领冀州兵北上。
等冀州兵抵达,幽州的大战才真开始。
只不过...
抽调了冀州兵,那冀州的严纲,还有青州的田楷挡得住袁绍进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