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要前来相助刘虞脱离公孙瓒的囚笼。”
“倒是你鲜于银,今刘虞有难,你不去解救你们州牧,却屯兵肥如防备我辽东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已经背弃刘虞,投了他公孙瓒了吗?”
鲜于银顿时怒道:“你放屁!”
“张昊你休得胡言,我鲜于银只忠于刘使君怎会向他公孙瓒臣服?”
“我奉刘使君之命驻守肥如,就是为了防备你们辽东这群反贼,这叫作恪尽职守,你休要在此搬弄是非!”
张昊听后轻笑一声,大声训斥道:“迂腐,迂腐至极!”
“那我问你,若是因为你们没有回兵蓟县,公孙瓒欺幽州兵马软弱杀害刘虞,尔等又待如何?”
鲜于银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对于幽州当前的局势他也很头痛啊!
只盼望着大哥鲜于辅早点传信告诉他蓟县形势,他才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是战?是观望?亦或者...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