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上前来吧!”
闵纯随即上前,一边走一边将手伸向怀中,“我想向袁公您说的事,是有关于此物...”
唰——
寒芒出鞘,闵纯暴起,掏出藏在怀里的匕首刺向袁绍。
可袁绍身旁的颜良文丑早已盯着他的动作多时,在闵纯动身的那一刻,一把大刀和一杆铁矛瞬间向其袭去。
噗——
“啊~~~”
闵纯惨叫一声,握着匕首的右臂掉落在地,右胸也被铁矛贯穿,咳着血,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唉...功...亏一篑矣!”
“使...使君待我等不薄,我等...却不能为使君分忧,实乃罪过也!”
“使君!今日...闵纯以死相报了!”
话音落下,闵纯顶着被铁矛贯穿的剧痛迈步向前。
文丑将铁矛轻轻一甩,闵纯顿时掉至数丈之外气绝身亡。
而这时换好了衰绖走向城门口的韩馥再一次看到闵纯惨状,血液涌上脸庞,血丝布满眼眶,半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又没有声音。
同一时间,邺城北面。
赵浮、程奂带领的残兵靠近邺城,他们已经得知了韩馥投降的消息。
看着牢牢紧闭的北城门,数千冀州兵齐齐哀嚎恸哭。
“使君!使君呐!”
“我等正欲死战,使君何故先降?”
与此同时,张昊追上潘凤的冀州军正在赶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