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昊尴尬地咳嗽一声如实回答,给沮授添了一些茶水,接着说道:
“我亦知辽东根基浅薄,所以才向公与先生您请教出路啊!”
沮授沉吟了一会儿,先反问了另一个问题。
“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将军您此次出兵冀州,可是对冀州有所想法?”
“冀州富庶,若将军以冀州为根基,当有问鼎天下的资格!”
不得不说,
在效力张昊之前,沮授软禁的两年里对辽东并不看好。
即使沮授通过一些日常现象察觉到了辽东在飞速发展,但发展是需要时间的。
而效力张昊之后,沮授由于能更清楚地了解郡中变化,那种日新月异地改变才让沮授有了些许动摇。
这也是沮授为什么愿意暂时给张昊出谋划策的原因,因为有了盼头。
“冀州...唉!时机未到啊公与先生!”
张昊摇着头,否定了沮授说的以冀州为根基的想法。
“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辽东远离中原,与内陆接壤之地只有幽州一州,辽东现在才是我的根基!”
“以辽东之地取冀州还不如取青州,都是两线作战,至少青州靠海不用应对那么多的敌人,而要是取了冀州...”
“韩馥、刘虞、公孙瓒、袁绍,还有南面青、兖之地的众多诸侯,狗脑子都能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