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么?”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是接受不能。
荆无病面无表情地道:“海盐港已经夷为平地,诸位以为钱塘与山阴便能幸免么?”
“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么?我等可设法与那红毛夷交通一二。”
听到有人如此提议,荆无病冷冷地道:“红毛夷之荷兰如今乃大周死敌,诸位莫要行差踏错了才是。吴郡逆贼就是从里通敌国对抗朝廷开始走上不归路的。”
众人闻言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再提议和之事。
谢氏家主谢长城开口道:“便是不与红毛夷做生意,难道也不能与佛郎机人做生意么?”
荆无病道:“若非水师死战退敌,钱塘与山阴港已经没了,待得下次潮汐适航,红毛夷大概还会再来,诸位若是不愿主动搬,那就等敌人来炸好了,别说本官没提醒。
至于佛郎机人,做生意可以,至于如何做,待他们来了再谈便是。”
北宫伯光咧嘴笑道:“诸位爱搬不搬,只记得山阴造船厂有朝廷三成份子,若是诸位管理不善,可是要赔的哟!”
会稽众人皆是面色难看,这老东西不做人,这小的竟也如此强硬,半分商量余地都没有,朝廷都是这种不讲道理之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