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必须公有的。只不过这一块眼下是空白,所以朝廷就先占着了,给底层老百姓找口饭吃,也顺便充实一下国库。
这几家现有的产业,以后如果经营得好,就继续留着。若是经营不善,入不敷出,卖了也无妨。”
虞世学微微颔首,又问道:“公田如果只收两成赋,如何能稳定粮价?”
姜云逸道:“朝廷要结合实际情况,制定粮食交易指导价,官仓以指导价从老百姓手里买粮食。只有农民卖了粮食有了钱,才能改善生活,从而促进其他产业发展。”
虞世学躬身一揖到地后,便告辞离去。
昨夜那一场,被王兴平吐槽得心神摇曳,夜不能寐。
今日这半刻钟,便重新坚定了道心。
任凭前路坎坷,我心再无惶惑!
打发走了虞世学,韩天养这才进来汇报昨夜的消息。
“明相,荆大人来信求教吴郡全盘规划。”
姜云逸会心一笑,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还以为他至少要自己试一试、吃了亏才会来问呢。
算了,国之大事,拖着也不好。你告诉他,解决吴郡问题的钥匙只在吴郡人的手中。
如果他自己就能把吴郡的老百姓发动好,自是可以全盘吃下。可若是差强人意,便还是要依靠当地势力的。
吴郡经此一乱,不肯附逆的士人,政治上是可靠的,适度让利是题中应有之义。
至于如何让利,直接割肉也好,叫他们在公有体系中获得更多利益也罢,他自己看着办就好,我也不了解吴郡当地社情民情,给不出更具体的建议。
至于吴郡全盘规划,要等江东稳定下来,各方协商一致后才能定。”
韩天养拿着炭笔,在麻纸上飞速记录要点,心中思索,这是给了荆无病极大的自主性,而各方的政治压力都被明相一力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