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托付于赵夫子了。”
因为儒学权威解释权,陆夫子向来和颜夫子不对付,若是叫他去提亲,怕不是要气死颜行之?
陆夫子神色不善地道:“莫不是当老夫可欺乎?”
姜云逸无奈地道:“夫子饶命,但有吩咐,力所能及,无不遵从。”
见他难得认怂,陆夫子轻哼一声:“我荆楚之地人杰辈出,当立荆楚分院!”
姜云逸恍然,果然是以进为退的路数,且这是合理要求,没有理由拒绝,却也只能沉吟道:
“夫子稍安勿躁,运河开了以后,立刻操持此事。”
陆夫子摇摇头:“不必了,荆楚虽不若江东富庶,但一个分院还是建得起的。”
姜云逸微微有些诧异,这是有人出钱了?他却沉吟道:“夫子需知,两院乃资政建言、推动技术革新之命门,不容他人染指。”
陆夫子道:“老夫晓得轻重,这荆楚分院乃是荆楚广泛均摊,绝非哪家哪户可以操纵。”
既然对方准备如此充分,姜云逸实在无法拒绝,只能点头道:“若此,荆楚之事便拜托陆夫子了,报纸署将尽快过去配套建立分署。”
事情谈完,陆夫子也不纠缠,果断起身告辞。
于公于私都干不过颜夫子,回自家地盘当能过得顺心写意许多。
刚打发走陆夫子不多时,麻烦又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