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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仲谋愈发烦闷不已,问道:“说重点!”
黄玉也没好气地道:“你想啥呢?入阁为相,那是我能帮你的么?最多公推的时候,我带头举荐你便是。”
文仲谋被噎了一下,虽然黄玉的支持很重要,但没有皇帝点头,怎么可能入阁?
“那个公推分明就是婊子的牌坊,不然怎可能公推出江东的人入阁?”
黄玉面容一肃,沉声道:“朝廷现在不缺能话事的,公推自然是摆设。可大周六百年,朝堂上没有能一锤定音的时候也不在少数,这公推就是为了兜底用的。
若是公侯与你争,我不择手段帮你做掉他们也不是不行。但公侯已经全部出局,挡你路的不在洛都。
搅乱江东局面,再暗中坏掉旁的人选的事,你就能上。
只问你敢么?”
文仲谋哑口无言。
果真如此,皇帝会毫不迟疑砍了他们两个。
“既然眼下不似前周后期那等恶劣局面,入阁当然要走明路。你来问我一个阴暗之人如何走明路,不是问道于盲么?”
文仲谋被说得心烦意乱,闷闷地道:“我这少府都快没了,不往前走又能如何?”
黄玉却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文仲谋见他不肯接茬反倒想端茶送客,却不肯走,只能换个话题道:“你也看到了,陛下不在时,他嚣张跋扈也就算了,当着陛下的面都敢羞辱公卿,陛下都不曾这般无理,他真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