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景明小心地道:“明相,如今有了人,也有了粮草,但修渠所需的物料尚无明确着落,且沿途征地也不是小数,单是勾连黄济和疏浚济水,至少还得十几万万钱。”
马景明已经尽量往少了说,他最怕这事黄了。
姜云逸沉吟道:“故道物料能有几成可堪再用?新料主要从何处运来?”
马景明立刻道:“原来铺陈河岸的巨石或遗失、或损毁。这一段能再利用的石料不足两成,只更少不更多。最麻烦的是石料,最近的石场在偃师、阳城。”
“若是只挖渠,暂不铺设物料,可有多大影响?”
听到如此问题,马景明微微一愣,旋即道:“泥地松软,大雨一泡便要多费许多功夫,若不下雨,倒也无太大问题。”
如今正值雨季,不可能不下雨的。
姜云逸一边微微颔首,一边思索了一下,道:“偃师和阳城石场是何人所有?”
听到如此问法,众人皆是神色诡异,明相肯定是不想给钱的了,也没钱给,这是又要想法子叫人家主动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