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等一等右龙武卫的三千人马?”
姜云逸断然摇头:“军情紧急,若是被饥民破了荥阳,便是左龙武卫便是来三万兵马,也未必能速速剿灭。”
姜云逸独断专行,撇下一众随行官员,只带了荆无病,便与李温侯的五百禁卫连夜向东而去,只留下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这东边怕是出了大乱子。”
有官员忽然说了一句,众人皆是噤若寒蝉。
果真出了民变,明相此去若是有个闪失,他们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皇帝怒火。
自巩县至荥阳,百里路程,其中一半是山路,又刚被暴雨冲刷,非常难行。
姜云逸都不得不弃了马车下来步行。
六月十九日一大早,姬无殇便收到消息,当即勃然色变,怒喝道:“混账东西,朕叫他去赈灾,没叫他去平乱,他逞什么能?!”
赵博文面色也极为凝重,若是姜云逸有了闪失,天知道会牵连多少人。
“右龙武卫那三千人在哪里?”
“陛下,洛河船舶不足,右龙武卫步行跟进,此刻应刚过巩县追姜云逸去了。”
姬无殇拍着御桌,断然喝道:“责令右龙武卫即刻全军拔营向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乱臣贼子,斩尽杀绝!”
赵博文老眼皮子抖了抖,右龙武卫的三万兵马本就是镇守洛都的最后精锐,调去平乱后,洛都这里便只剩下姜久烈的一万精骑了。再者,皇帝这是动了真火,要杀光乱民泄愤,顺便省却安置乱民的麻烦。
下完命令,姬无殇跌落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如果姜云逸出问题,右龙武卫能赶上收尸就不错了。更关键的是,身后事还能交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