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跟你较起真来,恐怕就很麻烦了。
所以说喷子这东西,能不用则尽量不用,容易捅到马蜂窝,难以善后。
但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
你越怕啥就越来啥。
一辆巡逻车从东侧呼啸而来!
这车靠近时缓缓减速,并且直接停在了路边上。
两名执法队员从车上下来,连走边问:“干什么呢?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人放枪了?”
关亮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枚二踢脚,笑嘻嘻地解释道:“和平年代谁敢动枪啊?我们在这放鞭炮呢,回忆一下童年的感觉。主要是刚才喝酒了,一喝酒就容易煽情,就怀旧,嘿嘿,怀念小时候……”
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解释了一番。
我心里顿时一阵咯噔,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反正这解释太牵强了,我都不信。
“操,忽悠谁呢?”
“枪声和炮仗声,我们还分不出来啊?”
“老实交待,谁开的枪!”
其中一名执法队成员,一脸机警地说道。
另一个执法队员,则开始朝现场四处打量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候,魔夜二楼阳台上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开口便骂:“玛了个b的,谁啊?大晚上的放炮仗,没完没了了是吧,还尼玛让不让人睡觉了?有病啊,刚才已经骂你们一顿了不好使,是吧?操……信不信老子下去干你个狗日的……”
呃?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是我们纠察队一位队员的声音。
但我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一阵佩服。
毫无疑问,这是关亮提前就安排好的‘托’,为的就是一旦有执法队闻声而来,楼上这个‘托’就能够起到关键的引导作用了。
靠,这也行?
反正我真是服了关亮了。
他这思路太清奇了。
做戏还做全套。
还别说,这俩执法队队员,还真就信了。
“不过节不结婚的,你们放什么爆竹啊?还放这么大的?”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属于扰民,而且是严重扰民,懂了吗?”
“没收!爆竹全部没收!”
“都特么回家睡觉去,别瞎转悠!”
“听到了没有?”
其中一名执法人员,像模像样地将我们训导了一顿。
然后便提着他们的‘战利品’,回到了执法车上,扬长而去。
反正我整个人是蒙圈状态。
这也行?
这就糊弄过去了?
其实这一刻,我还觉得这执法队人员智商堪忧呢。
直到后来,我才渐渐明白过来。
人家这哪是糊涂啊?
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方晴走过来,突然就拉住了我的胳膊,另只手捂着胸口说道:“龙哥,好险呀!这一晚上真是把我紧张坏了,能陪我喝一杯吗?”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太晚,于是点了点头:“我正有此意。”
其实我比方晴还紧张。
到现在心还突突呢。
都动上喷子了,能不紧张吗?
虽然我们属于大获全胜,但也赢的很侥幸。
但就在我刚准备进入魔夜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者:陆天豪。
豪哥?
这么晚了,豪哥怎么来电话了?
接听后,我主动跟豪哥打招呼:“豪哥,还没睡啊?”
陆天豪说道:“能睡着吗?我听说,你小子跑到望京去大闹天宫了?”
我顿时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陆天豪沉默片刻后,说道:“原来,还真是你啊!你现在,玩的太野了,你这是到处树敌啊!这都树到我头上来了!”
什么?
树到他头上来了?
听到他这句话后,我禁不住猛地一怔。
我感觉的出来,豪哥的情绪不是很对劲,语气甚至有些严肃。
之前我们每次通话时,他都是一口一个‘兄弟’叫着,那叫一个亲切。
但此刻,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树敌树他头上了,啥情况?
莫非,今晚被我赶跑的廖长星,或者是程作民,跟豪哥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关系?
不会这么巧吧?
但是这几乎是毋庸置疑了。
否则豪哥怎么会知道,我今晚来望京了呢?
“豪哥,你别吓我!”
“难道那廖长星和程作民,这俩人当中有一个……是你的人?”
“这……”
“这……”
我说话间,有些支吾。
我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着。
陆天豪沉默了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