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医学、宗教……
依托着不断转生的特殊能力,他几乎将能研究的一切都给研究了。
“你找到答案了吗?”挚友照例问道。
“没有……”他摇了摇头,合上了书籍∶“不过我知道该怎么将你的理念编写成教了。”
“我不在乎这个,我觉得觉悟不是光凭翻几本书就能翻出来的。”挚友再次笑着拒绝了他。
“是书籍的传承,太过低效了……”他并不觉得,知识有什么问题。
“对了,你对这个怎么看。”挚友拿出一本书放到了他的面前。
“乌托邦……”
他接过挚友递来的书籍,快速的翻阅了起来。
“很无聊的构想,像是在逃避……”
片刻后,他给出了答案。
“你不觉得让每个人都沉溺于美好,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吗?”挚友好奇问道。
“能随便得到的美好有什么意思……”
他觉得。
人类之所以会追求美好,只是因为求而不得。
“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挚友照旧着反驳了他。
“我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感知美好的能力……
“要不,我们再去冒险一次吧。”挚友这时说道。
“冒险吗?”
这个词,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到了。
但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冒险,就是寻找意义。
他的挚友,应该也迷茫了……
“好,我陪你。”他如是说道。
画面再一次模糊了起来。
……
“可恶,这一次大意了。”
精灵斩杀了袭击城市的巨龙。
但巨龙的财宝,却引来了短视领主的背叛。
“要我替你杀了他们吗?”他望向挚友那渐虚发白的头发问道。
“不用了,怪我没听你的。”精灵苦笑着拒绝了挚友的帮助。
“你是故意吗。”他很是不解。
“新德。”精灵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这应该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你叫什么,你最早叫什么。”
“我……最早叫什么?”
他有些不理解,挚友为什么忽然追究起了这个。
自己最早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名字太多太多了。
他一时有些记不太起来了,毕竟那个名字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段人生。
“记不起来就算了吧。”精灵忽的笑了起来。
但眼角却含着泪。
望着眼前这一幕,他忽然明白了挚友为什么要问∶“你是……快要死了吗。”
“挚友啊,挚友……你哭了。”精灵再次伸出手,摸向了他的脸颊∶“你还有感情……对吗?”
“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他捏住了挚友的手,但不知为何却怎么也难受不起来。
‘我不该难受吗?’
他在心底自问道。
“唉……对不起。”精灵道歉道。
“你要离开了,是吗?”他再一次问道。
“挚友,挚友……我好替你难过……你究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做回自己……”
“你要离开我了,对吗?”
他再一次重复道。
只是这一次,精灵再也没有给出回答了。
原来。
那就已经是他的遗言了……
“你离开我了……”
那紧抓着的手终于放下……
他再一次陷入到了惆怅。
“做自己?”
“做回自己?做回自己……”
他不断的念叨着挚友的遗言,终于,终于——他想起了自己最初最初的名字。
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呀。
嘀嗒,嘀嗒——
卡顿的钟表来至整时,发出了一声清响,那是时间流动的声音。
“我究竟是谁……我究竟是谁……”
不自觉间,他将手摸向了自己的脸颊……
他愣住了。
想象中的湿漉触感,并没有传来。
“为什么……”
低头看向掌面。
上面——没有一滴眼泪。
哦,原来……挚友骗了他……他根本就没有流泪。
“为什么你要骗我……”
砰——
好似恍惚之间,他再次听得了声绳索紧绷的磅响。
砰——
只是这一次,绳索彻底的断了。
画面陷入了黑暗。
……
当画面再度亮起时,已是一片熊熊烈火。
他在一片烈火中,取出了挚友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