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真有什么过节,打架斗殴什么的他都能接受,但明显这一次他是着了对方的道,还被故意伤了手指。手段歹毒,其心可诛!“行了。没什么大事了。你们都撤吧。”
周泽烨看着或坐或站的一群人,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自己这伤也算不上太严重,让这么多人守着他,他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正当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撤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夏染飞快地冲了进来,第一时间来到了他的身边。
已经接近11点了,她是买的最近的一班车票,总算赶了回来。
周泽烨一脸震惊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工作呢?”
夏染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双臂一伸就抱住了他的腰。
她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像是在确认着他的状况一样。
其他人瞬间就明白了什么,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周泽烨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担心,没事了。”
夏染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闷闷地说道:“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还疼不疼?”
周泽烨的下巴抵着她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不疼。”
夏染放开手,抬头看着他,笑着说道:“快亲亲你的女朋友。”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一副索吻的模样。
她的嘴唇嫣红,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裸的诱惑。
他轻轻抚上她的头发,手指穿插在她浓密的长卷发之中,开始小心翼翼地吻她。
他的唇一覆上去,夏染就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开始温柔地辗转于他的唇瓣和口腔内侧,将每一寸地方都舔砥殆尽。
夏染似乎真的很喜欢他的吻,完全是在引导他,逗弄他,享受着这个美妙的过程。
吻了一会儿,夏染总觉得自己这样子像是在欺负病人,在享受了短暂的甘甜之后不舍地结束了。
“你突然回来不要紧吗?工作呢?”
周泽烨始终惦记着她工作的事,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请假了。”
夏染理所当然地答道,“你这样我没法安心工作。”
“夏染。我不希望成为你的负担。你明白吗?你不应该请假。”
他的脸上写满了倔强,似乎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成熟。
“放心吧。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夏染摸了摸他的脑袋,像在摸一只大狗狗。
“我回来,是因为我担心你,我想看着你。等你好一些我就回去。”
有时候她宁愿周泽烨能更孩子气一些,不要事事都这么理智。
人太成熟,苦的都是自己。
周泽烨听她这话才稍稍安心了些,微微点了点头。
“对了,你家人什么时候过来?”
夏染这次来,已经想象过要和他父母见面的情况,她其实还是有点怕,毕竟自己比周泽烨大了快6岁,而他也没成年,这时候见父母,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已经做好即使被反对也要坚持下去的觉悟。
“嗯……我妈刚来了一趟。她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我爸嘛……不知道在哪浪呢。”
他小心地组织着语言,“那个……我不太受我爸妈待见,估计这几天他们也不会出现。”
他虽然说得不算清楚,但夏染却是大概明白了他的处境。
她突然就有些心疼,又过去抱了抱他,“没事的,我待见你。”
周泽烨“噗嗤”一声就笑了,“姐姐,矜持点。”
夏染佯装生气,撇开了他,“哼。你不喜欢我这样就算了。”
“我当然喜欢了。”
周泽烨连忙哄她,“你太可爱了嘛。”
……
走出医院,陆嘉树准备送何书羽回家。
何书羽大概猜到今天发生了些什么,但完全无法想象陆嘉树当时是以怎样的状态去面对徐文彬的。
是跟对李宏锐一样吗?
那样狠厉的表情,她直到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不由的就有点担心他,拽着他的手也紧了紧,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陆嘉树看着她笑了笑,“没事。你别担心。今天确实动了手,不过在可控范围内。只是我真的不能再帮铁哥搞下一轮了,容易出事。”
“他会有办法的。”
何书羽有些担忧地望向他,“用不着你。”
“嗯。”
陆嘉树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哥哥,什么时候再回安舟?”
陆嘉树的主战场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安舟,退学之后他的时间更自由了,训练也更加系统了。
“明天就得走。”
陆嘉树有些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