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活生生地站站在她面前。

    眼睛里都是她。

    “你是不是傻啊？我心甘情愿救你的，就算要还，也是用我的仙髓还，你做什么要用自己的，你是战神冥夜，你以后还要保护三界，你把仙髓留在漠河，你怎么办，三界怎么办？”

    冥夜看着少女泪流满面的脸，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柔擦去少女脸上的泪珠，温声道：“仙髓没了，我还可以通过其他方法修炼，在上上清神域前，我本也不过是一条蛟蛇”

    桑酒透过泪光朦胧的眼看向面前的男子，他的眉宇俊秀，五官精致而完美，浑身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他是三界中顶天立地的战神，是万民膜拜敬仰的存在，是整个三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可是，现在，他的眼中竟然盛满了悲伤与绝望。

    桑酒的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心疼。

    他眉宇清俊，鼻梁高挺，五官精致得宛若画卷。即便是苍白如纸的脸颊，都显得英姿勃发，风华绝代，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你现在怎么办？”桑酒低声问道，“你还能找到另外的仙髓么？”

    冥夜点头，轻笑道：“我当然能够找到另外的仙髓，只是，我不打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