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身为将领,不仅要以勇力服人,更要以德行感人。
如今看来,他的努力并未白费。
军中传言愈发喧嚣尘上,而秦池却始终保持谦逊低调。
他明白,只有真心对待将士们,才能赢得他们的信任和拥护。
这种信任和拥护,是他征战沙场的最大动力。
大军在行进间亦有时驻扎修整,此时秦池便与将士们围坐一起,讲述着往日的战事与一些小说故事。
而且秦池的记性极佳,对于新加入的楚人将领,他只消短暂接触,便能一一记住他们的名字和面容。
“诸位,”秦池开口,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我们虽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如今都是一家人,我希望今后,我们能携手共进,同生共死!”
众将士闻言,无不动容。
他们见秦池如此重视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要知道,统领万余人的部队,其中军侯、千人将众多,秦池却能在短时间内记住他们的名字,这份用心和尊重让他们倍感温暖。
“秦庶长,我等定当竭尽全力,效忠于您!”一位楚人将领激动地说道。
“对,我们愿意跟随秦庶长,共同打胜仗!”众人纷纷附和,声音震天响。
因时间紧迫,无法系统练兵,但秦池却用他的智慧和魅力,在这一路上逐渐提起了楚人士兵们的信心。
他们感受到了秦池部队中那股积极向上的气氛,这使得他们更加团结一心,对秦池的敬佩之情也愈发深厚。
秦池看着这些将士们,心中满是欣慰。
沿途之中,屠雎对秦池之举不屑一顾,每每冷嘲热讽,尽显其傲慢之本色。
彼与赵佗同囚于精心打造之牢笼,此囚牢坚固异常,难以挣脱。
每日有军侯亲临喂食,待遇虽优,然屠雎心中之傲气未曾稍减。
屠雎见秦池以黔首之身,竟敢将自己当囚犯押送,心中愤懑不已。
然,他亦不得不佩服秦池之手段,能在短时间内赢得新兵之信任,实非易事。
屠雎自承,若换做是他,定难办到。
尤其是秦池能一一记住将士之名,此等细心与用心,让屠雎也感到自愧不如。
然屠雎心中之傲慢,岂容他人超越?
他仍视秦池为伪君子,每每秦池经过其囚牢时,屠雎便冷嘲热讽,意图激怒对方。
然秦池心如止水,对屠雎之嘲讽不以为意。
一日,屠雎又嘲讽道:“秦池,你不过是个黔首出身,如今却敢将我等当囚犯押送,真是可笑至极!”
秦池淡然回应:“屠将军此言差矣,我虽出身黔首,但陛下信任我,命我押送你们回朝。”
“这是陛下的命令,我不得不从。”
“再者说,屠将军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还是少些嘲讽,多些自省吧。”
屠雎闻言大怒:“你竟敢如此说我!我可是堂堂的将军,岂能受你这等小人羞辱!”
秦池微微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现在是囚犯,回到咸阳后,陛下自有定夺,至于你能不能继续活下去,那都是个问题,所以,屠将军还是省点力气,等待陛下的判决吧。”
此言一出,屠雎脸色涨红,愤怒不已,却又无言以对。
秦池则继续前行,不再理会屠雎的嘲讽与怒骂。
……
不日,秦池一行抵达沛县。
沛县,位于楚地之腹,山川秀美,物产丰饶。
此时正值春日,沛县四处弥漫着花香,青翠的田野上,麦浪滚滚,显示着这里的丰收与繁荣。
县城古朴而宁静,街巷间,青砖黑瓦的民居错落有致,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孩童的嬉笑声,为这座小城增添了几分生气。
恰逢此时,沛县中传来喜讯,言刘季正与吕氏淑女喜结连理,吕府内张灯结彩,大宴宾客。
秦池闻讯,心生好奇。
他遥望吕府方向,只见府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热闹非凡。
然而,秦池并未停留,他令大军于县外寻一开阔地驻扎,自己则领了近百亲卫,带上智囊范晟,轻装进入县城之中。
他们穿过县城的街道,来到吕府门前。
此时,吕府门前车水马龙,达官贵人络绎不绝,府内的丝竹之声与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尽显喜庆之气。
秦池并未入府内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目光穿过门缝,向内张望。
他遥见刘邦,此时身着新郎装束。
观其容颜,虽无倾城之貌,然天生威严,霸气侧漏。
其眉宇轩昂,神采飞扬,目光如炬,似能洞察人心。
鼻梁高峻,唇若含丹,自信与从容流于言表。
身躯雄伟,举止间领袖之风范尽显。
新娘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