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桀骏非等闲之辈,他若知我军疲惫,定会设伏诱战,我军若孤军深入,恐遭不测。”
屠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哼一声,说道:“秦池,你莫非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军士气正盛,何惧桀骏小儿?”
若不是此刻大敌当前,军事更重要,再加上秦池监管之权,粮草之输,屠雎绝不会让他入帐军议的。
秦池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我并非怯战,更不是在利用监管权,掣肘你的行动,只是提醒你,需谨慎行事!”
“那桀骏狡诈多端,不得不防!”
“你我所虽素日有间隙,但此刻共伐越人,自然要将矛盾暂时搁置。”
屠雎目光如炬,直视着秦池,一股怒火似乎在他胸中燃烧。
他猛地一拍案几,大声呵斥道:“你不过一军侯,管好你粮草输运的职责便是!有何资格参与本将军的议事?这里商议的都是军机大事,岂能容你胡言乱语?”
秦池面色平静,他并没有被屠雎的呵斥所震慑,而是稳稳地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所言,不是为了你屠雎,皆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我秦军的胜利。”
喜欢我,边防军人,在大秦封侯拜将!人,在大秦封侯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