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吓着了。

    聂鑫达再次将眼睛看向地图，他看了良久后抬头看向也盯着地图的方天启，“老方，这应该不可能吧？”

    方天启将燃尽的烟头使劲摁在烟灰缸当中，他从抽屉拿出一叠信纸翻到背面，“老聂啊，你的话让我醍醐灌顶，不是不可能，而是大有可能，来来来，咱们把现在的家族圈子都捋一下看看，这事要是真的，那这事情可就大了，马虎不得。”

    楼顶喇叭里起床号响起，方天启与聂鑫达再次见到和珅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极其复杂。

    和珅扫了一眼两人，室内的灯光有些昏暗，“两位军首，这是没睡好？是不是昨天喝多了？”

    方天启微微摇头，“年龄大了，早上起来天天都这样，和总，你的人什么时候来？”

    和珅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再有半个多小时吧，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我怎么感觉两位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呢？甘南，我身上是不是有尘土没打扫干净？”

    方天启摇手，“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刚刚在商量一些事情，也谈到了日后的规划，当然了，也提到了你，这事等会再说吧，咱们先去用早餐，边走边说，小甘呐，你也一起吧，就不要再换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