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就像现在,老大对人家说谢谢,人家却是置之不理,直接闭目养神,你说这是朋友该做出来的事吗?但为什么老大又丝毫的不在意?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尴尬。
也不知道之前那位年轻的老板到底是谁,为什么平白无故就把两个人派到了老大这里,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至今也没有见他们出过手不是。
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人就这么出去了,难道他打算一个人去吗?
“老大,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常信摆了摆手,“你不用管他,阿廖,你出去一趟,从兄弟们当中挑一些比较机灵的人过来,我有大用。
然后你让下边的那些兄弟不要等了,让他们先回去吧,养足精神,随时待命,这几天会有大事要做。”
那阿廖听得一知半解,感觉自己的老大好像成了诸葛亮一样,说话有些神秘难懂,在车上他就发现不对劲。
之前他的晕厥明显就是装出来的,那他为什么要装呢?还有他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像是感觉在布局一个大棋,貌似还和龙头有关,现在龙头都死了,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难道是因为之前的那个曹堂主?
走出房门,阿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怎么感觉老大和以前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