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一旦这样做的下场,到底会是怎样的。
随后……
我就这么踢空在了地面上。
克雷姆的踪迹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就连他的本味也不见了,意料之内——作为星宫结社的一员,我自然是与他们这些拥有着特殊装备的家伙交战甚久,有着充分的战斗经验,所以早就知道他们的装备都会配备防追踪系统,在他们意图逃跑的时候,这一系统就会启动,通过他们的科技,来抹消,亦或者是混淆绝大多数他们所留下的痕迹,包括本味也一样。
“■■!竟然让这家伙跑了!”
意识到最后希望还是落空了的我猛地捶了下一旁的墙面,而随之而来的则轰隆作响的声音与碎落的土石,它们一并从旁边的建筑上向我袭来。
随后,一个棕熊大叔的肥厚柔软的脑袋从一旁的窗户中冒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呃……我想问一下,旭日港的皇家大教堂怎么走?还有……刚才那应该是地震,拜托,我这么小一个仓鼠兽人,怎么可能捶得动您家的墙嘛?”
见状,我率先打破沉默,假装成过路者的同时,也尽可能地去思考一些能洗脱自己嫌疑的理由和借口。
只不过这些理由和借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一番话说罢之后,我便觉自己蠢钝得不行——这不明显的是在越描越黑,甚至于说是不打自招嘛!
“往你前面走然后往右边拐,一路走就是了。”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叔只是和善一笑,信了我的谎言,然后非常热心肠的为我指了路!?
“好的,谢谢您嘞。”
说罢,我只能露出尴尬的笑,以此来回应他的好意,并立刻从原地跑路离开。
明明让他的房子受到了猛烈震颤,而我却能够心安理得地去享受他的好意——唉,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
然而,还没走出去多远,轰隆轰隆的房屋倒塌声就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奈之余又心生愧疚。
呃,但愿熊没事。
但愿。
……
——以下为刘枫主视角——
推开大门,我的贵客大卫就这么被在外面乘凉的三个家伙横亘拦截着。
虽然大卫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站在他们所有兽身后的我却很是明白此时此刻的状况。
基托内双手自然下摆,似乎对大卫并没有什么敌意。
路杰掏出了那个施法时才会用到的铃铛,而从他那手指揉搓铃铛的动作就很明显能看出他内心当中的犹豫——该不该就这么对大卫下手呢?
而娄鸣呢?他已经在默默施法了,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开闭之钥,毕竟大卫身后那钥匙形状的黄色虚影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想要不注意都是不可能的。
看到这里,我哑然失笑——也不知道是被他们三个气笑的,还是说是从内心当中对他们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而感到莫名可笑。
我清了下嗓子,随后说道。
“他是我的贵客,是过来找我的,你们别挡着他,让他进来。”
此话一出,他们三个转过身来,一如他们三个面对大卫时的小动作有所不同,此时此刻,他们也以不同的表情面对着说出这番话的我。
基托内仍然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神色,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他对什么事都是持一种根本不关心的的态度,他没有什么警戒心,同时,也不会主动掺和什么事,更不会因为某件事或是某个提议不合他的心思所以主动唱反调,相反,还会用那种蹩脚的腔调说“也行”。
而这样的他对于我的话,也是一个听不听都无所谓的态度,没有自我的家伙自然很好拿捏。
路杰的表情完全可以被我猜中——时而看看大卫,时而又看看我,用一副难以理解,十分困惑乃至是惊恐不已的神色来面对我们,并无声的对我呐喊着“你简直就是疯了!”,这样的他很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摸不着头脑,尽管在那之前我就有提起过我和大卫的“合作”关系,但他多半应该是没有放在心上吧……甚至于说,在他看来我和大卫之间的“合作”关系还是“暂时的”,一旦从潘地曼尼南,那个由无数欲望,血液,金钱,生命所构筑的灰色产业魔窟中脱离,这种“合作”关系也就解除了,哼,殊不知我们的“合作”关系根本没有那么不牢靠。
路杰,他仍旧是那个样子,那副软弱的样子,那副不可靠的样子,那副深陷于我们之间的所谓“友情”的,可以任我摆布的样子——我对这样的他非常欣慰,而用篆愁君那个该死的臭蜗牛的口吻来说,他已经被我所想要的地位驯化,已然不再是凶猛的孤狼,而是近似于狗的“某种存在”。
而当我的目光来到娄鸣的脸上时,噼噼啪啪的静电从我的尾巴尖上扫过。
只见娄鸣那平日里总是会上扬的嘴角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