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口中含着大块魔法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众多魔法师的报酬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李景元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我并非你们魔法传播塔的一员,所以这些问题只好交给你们解决。我对你们的能力深信不疑,相信你们一定能妥善处理这些事务。”
夏静怡和悠悠默契地撇了撇嘴,齐声发出一声不屑的“哼”。
李景元坦然面对夏静怡和悠悠的轻蔑目光,他心中清楚自己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但这实属无奈之举。若凡事皆由他一手包办,那么留下她们在魔法传播塔便毫无意义。
这顿饭对他人而言滋味如何不得而知,但对于李景元而言唯有两字“畅快”。因这顿晚餐乃何秀荣专为李景元准备,其中许多菜肴正是李景元最爱。何秀荣、悠悠等人几乎未曾动筷,桌上的美食全被李景元一人扫荡干净。倘若盘子也能食用,悠悠毫不怀疑,李景元定会连同桌上的盘子一同吞下。
近日来,卡伦的日子异常艰难,甚至可以说自他引领海外魔法势力进入国内魔法市场以来,这是他最黯淡的时期...
在遥远的艾斯兰德,一座古老的城市名为诺瑟姆,突然出现了一座神秘的织梦工坊。这座工坊不知何时起,竟然制造出了四灵纹络机,其精细程度与魔法力量竟堪比遥远的奥术帝国,且售价远低于外界同类珍品。
这让一直以价格优势自傲的卡伦倍感压力,他在国内市场上的统治地位正逐渐瓦解。数家店铺的定价已与他自己的铺子无异,昔日的优势荡然无存。
梅头脑望着卡伦坐在办公桌前忧心忡忡的模样,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宽慰这位好友。他明白,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卡伦独自沉思了一整个下午,夜幕降临时,他与梅头脑简单地用过晚餐。席间,卡伦开口道:“头脑,你觉得我是不是败局已定?”
梅头脑惊愕地望着卡伦,从未见过这般失落的他,平日里的强者形象仿佛一夜之间崩塌。
卡伦见梅头脑沉默不语,眼神愈发黯淡,懊恼道:“这一切都因那可恶的织梦工坊,若非它们突然冒出的新奇设备,我怎会如此狼狈。”
他心中仍抱着一丝希望,期盼着皮特能彻底斩断李景元的资金链,那样他便能凭借自己在中等魔法服饰领域的根基,轻易击碎对方的商业传奇。
梅头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卡伦注意到梅头脑的犹豫,直言道:“头脑,我们之间,何须隐瞒?”
梅头脑凝视着颓废的卡伦,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的猜想:“我怀疑,那织梦工坊是李景元布下的诡计。”
“诡计?”卡伦眉头紧锁,不解梅头脑此言何意。
梅头脑解释道:“我认为,这工坊可能早在李景元初来诺瑟姆之时,就已在他的计划之中。待他回归,正值你大举扩张之际,故而工坊的出现才显得如此突兀。表面上看毫无征兆,实则早已暗藏玄机。”
卡伦听罢,虽觉梅头脑的推测有些牵强,却又莫名契合逻辑。这或许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为何织梦工坊能如此迅速地颠覆局面,令他措手不及。
长叹一声,卡伦道:“如此说来,我败得不冤。”
梅头脑拍了拍他的肩,鼓舞道:“我们并未败北,仅是一时失策罢了,何必急躁?”
卡伦听到这话,眼中重燃斗志,抬头望向梅头脑,笑道:“没错,头脑,你说的对,我们只是暂时落败,还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他随即又露出几分忧虑:“但我们已失去了价格优势,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在幽暗神秘的艾斯兰德大陆,智慧与魔法交织的梅头脑,对着眼前的卡伦,微笑着说道:“卡伦,我们不能再企图走这看似平坦却充满幻象的捷径了,事实已昭示,单凭如价格这般的小计谋,我们如何能战胜拥有众多诡术的李景元?他手中的法术,足以轻易地瓦解我们的计划。”
卡伦感受到今日的梅头脑仿佛汲取了古代智者之灵,话语中蕴含着深邃的真理,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或许,正是这份不同寻常,让卡伦心生敬畏。
卡伦心中泛起疑惑,轻声问道:“那,我们应何去何从?”
梅头脑未曾料想,卡伦竟会如此尊重他的见解。但梅头脑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荣耀而失去理智,他的目光变得深远,缓缓道:“李景元借由一场魔幻般的服饰盛宴,逆转了局势,为何我们不仿效其法,策划一场更加华美的服饰庆典,将我们即将展示的服饰之灵魂,以魔法的形式展现给世人。”
卡伦听罢,未即刻回应,他的双眼仿佛穿透了现实,望向了那座曾见证李景元辉煌的石砌巨殿——市体育场。那里,曾上演了一场服饰与魔法的盛宴。
梅头脑识趣地保持沉默,他深知,此刻的卡伦需要的并非言语的劝慰,而是静谧的空间,以助他思考下一步棋局的落子之处。
皮特听闻悠悠预言般的话语,深信不疑。他未告知任何人,仅吩咐随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