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医疗条件的无奈,以及对不得不借助他人,尤其是这种手段激烈力量的复杂心情。
这是一种混杂着感激与自我否定的无力感。
“八重樱小姐,”约阿希姆转过身,语气温和但坚定,“您为凛小姐做的已经足够多,没有您的保护和坚持,她或许撑不到今天。
“治疗疾病是科学和资源的范畴,而您给予她的,是活下去的信念和亲人的温暖,这是任何技术都无法替代的……我们只是各尽所能。”
他试图安慰,但八重樱只是微微摇头,没有回应。
有些心结,并非言语能够轻易解开。
就在此时,天台入口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娜塔莎快步走了进来,她脸色异常阴沉,平时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清晰地写满了凝重、未散的惊悸,以及某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她甚至没看八重樱一眼,径直走向约阿希姆,呼吸略显急促。
“约阿希姆,出事了,后台——” 她的话刚开了个头。
嗡——
约阿希姆手中的战术平板几乎同时剧烈震动起来,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加密通讯请求强制弹出,标识赫然是——
卡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