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那片“荒凉的不毛之地”自不必说,在她即位之后,那里就会成为白河的封地,虽然白河的说法是把那里划归魔物自治区。
此外爵位方面……在俩人越谈越暧昧之后,都觉得可以先暂时搁置,容后再谈。
最重要的是,白河要求未来能够决策帝国政治。
“也就是说,白河卿想成为我的宰相?”亚历珊德拉“亲切”地拉着自家新任骑士的手,笑着问道。
不是,你别摸来摸去啊!白河感受着一直被摩挲的手心,心里疯狂吐槽。
好吧,这位还是那个花痴公主……
“宰相?大概类似吧,不过在我的设想里,帝国的官制也需要改革。”
白河决定了未来的方向后,觉得不仅是现在的贵族需要去除,这个制度本身都需要取缔。
也就是废除贵族制,新设各种官员管理国家的方方面面。
所以……
“大概应该叫执政官?”
——当然不是皇后了!
虽然为了维系住关系,白河绝对会和亚历珊德拉成为夫妻……
无所谓了,这些都是小事,魅力值不能当饭吃,白河决定先帮亚历珊德拉将松林城打下来。
……
攻城是件很难的事,尤其是在异世界。
这里的城墙进入决斗战场后,那就不是城墙了,是高达百分之七十的免伤。
是的,在城墙之上,士兵们受到的伤害,只有正常情况下的百分之三十!
假如这个城墙比较坚固,士兵们甚至完全不受伤害都是可以的。
当然,这是在攻城方主动进入决斗场的情况,假如是攻城方不选择进入决斗场,那么来自城墙上的防守便不会使军队全体进入决斗场,因为城防和环境伤害是一个机制。
就好像把你的旁边的建筑击垮,建筑把你砸死了是不需要进入战斗的。
这个时候,没有进入决斗场的人,就可以攻击城门之类的。
在这个机制下,判定造成伤害的是这座城,而不是人。
有时候这个判定会很模糊,比如你从高处推石头把人砸死,你并不会进入战斗,可你抱起石头砸人,就会有概率进入决斗场。
白河新收的手下,前暗影教副教主菲诺有一手不进决斗场就能伤人的手段,就是用的这个原理。
——杀人者非我,兵也。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战场上的判定就更笼统一些,城墙存在,那进不进决斗场是由攻城方决定,可一旦城门攻破或者城墙损毁,那就必然能进入军团决斗。
至于先后手,就看双方的部署和战术了。
总之和现实里的逻辑差不多……
所以只要白河去把城门打开,守城军的免伤就会消失,到时候虽然守城军还有各种魔法箭塔单位,那都不足为惧了。
亚历珊德拉带的军队还挺多的,再加上白河这边的牛头人,福雷斯根本打不过。
……
于是白河当晚就在地沟帮鼠人的带领下钻入了一个隐秘的地道,又在蛇人的帮助下通过地道中的地下暗河,成功进入到了松林城中。
“你们这地道也忒埋汰了点吧……”白河闻着身上臭臭的水渍,只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鬼知道那水里面有什么,竟然是臭的!
带他进来的蛇人有些汗颜:“嘶嘶,最近城里的排污管被人破坏了。”
嗯?排污管?我靠!
白河闻言差点哕了出来,难怪一股大粪味!
呸呸呸!
“那有调查过是什么人吗?”
白河十分甚至九分地不爽,决定要是抓住破坏管道的人,也要让他尝尝这“非常滴新鲜,非常滴美味”的东西。
“是老大你的那个新手下,嘶嘶。”
“菲诺?”白河无语了……回去再找他算账!
“行吧,你们先回去,我自个去开城门,一会这边就开战了,咱们的人可别掺和进去。”
“好的老大。”
地沟帮的人一溜烟便消失不见了,白河趁着夜色摸到了城墙附近。
城里已经实施了宵禁,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兵空无一人,安静得要命,白河赶紧存了个档,小心翼翼地寻找城门的方向。
“嗯?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好像有股大粪味?”
“哕~我在吃东西呢,你们能别说这种东西好吗!”
“可我确实闻到了……”
“我也是。”
“夜里吹冷风,吹来点味道不是很正常吗蠢货!”
“也是,指不定是风吹到了哪家的旱厕……”
“去你的,都说了我在吃东西!”
“嘿嘿嘿。”
门楼守卫们待在灯火辉煌的门闸间,看守着控制千斤闸的吊索,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