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要问他了:“你也别笑话我了,刚刚你呈给殿下的那份供词里都写什么了?怎么殿下看完后那么生气?还有什么十二年?”
听到邢允侥问起这个,纪夕朗便也把之前牢中姚觉澄跟他说的事全都讲给了邢允侥知晓。
邢允侥听完后同样是大为震惊:“这,这……十二年啊,他们隐藏的可够深啊!”
“可不是吗?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没有察觉到,呵~”纪夕朗想起姚觉澄求他时的样子便一阵悲凉从心底涌出。
“那依姚觉澄的话来看,你觉得德安宫那位……他有没有……”
邢允侥问道一半,纪夕朗就摇了摇头:“不会,就依之前他那样帮我们极力压制着乐宁公主在朝中的传言来看,他应该并不知道他母妃和他外祖的这些背地里的勾当。”
邢允侥倒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人:“那也未必,说不定他和他外祖都商量好的!”
纪夕朗无奈地撇撇嘴:“你的理由说不通!”
“你的理由太过片面!”邢允侥也立刻回一句。
正当俩人又要争论一番时,迎面走来的尤楠棋高声地向他二人行了一礼:“见过邢中庶子,见过纪司直!”
纪夕朗闻声这才发现尤楠棋已是在了他们的跟前:“尤上士有礼了。尤上士进宫是来面见太子殿下?”
尤楠棋颔首:“是,进宫来找太子殿下说些事情。”
“尤上士,那你一会儿到了太子殿允侥好心提醒道。
尤楠棋的神色却也立刻严肃起来:“邢中庶子,下官只把自己所认为该说的说给太子殿下听,至于太子殿下听了后觉得不悦,那就不该是下官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