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叔最了解侄儿了,所以能告诉侄儿如何办吗?”
赫濯枫酣饮了一杯:“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冀国都快传遍了,小玙儿还想着把此事压制下来?冀国百姓千万,你压制的过来吗?”
“所以啊,我这就问王叔你了呀!”承玙手中的玉箸一顿。
赫濯枫这时也正襟危坐起来:“小玙儿,对于小公主你是如何打算的?”
承玙的心一震:“什么什么打算啊……王叔,你这问的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你自己心里清楚。”赫濯枫看得出承玙是听明白的,他只是不愿明说出来罢。
“我……不清楚。”承玙伸手给自己布菜。
赫濯枫见状,嘴角笑笑:“小玙儿,别以为王叔看不出来你在装傻充愣,不过既然你不说,那王叔就替你说。小玙儿,你也不小了,可这东宫这么久来却一直都空着,其他人或许是不知你的想法,但王叔我、还有你身边的那些近臣,我们可都太明白你的心了!”
“王叔,你这话侄儿我又听不明白了,什么叫我这东宫一直都空着啊?我不是人啊?常禄不是人啊?还有,东宫上上下下的那些个宫人侍卫,他们都不是人吗?”
面对着承玙这一连串的好笑问题,赫濯枫扬了扬眉:“你小子,是真不愿承认了是吧?非得我跟你说白了?那也成!王叔云游四海时,听到不少人在传,说豫国公主给小公主做媒被你给拦下了?”
原本还算淡定的人,在听到赫濯枫的话后脸色也蓦然沉下:“是豫皇和豫皇后拦下的,况且国宴之上谈及婚嫁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