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海全吓得腿软,一下跪到了地上:“贵妃娘娘,刚刚有人传信来,说太子已经掌握了这些年来沐党犯下的所有罪行,不止沐丞相和姚大将军,还有朝中许多大臣,就连,连大司徒他都被世子带人抓走了!”
海全闭着眼睛把现在宫外的情势全都说了出来,本等着下一刻沐贵妃就会对他动手,可当他久久不见大殿里的动静,待他再睁开眼来时却见着沐贵妃离他有十几步的距离了。
赫谨行偷偷向着海全使眼色让他赶紧离开殿里,这样的结果,他早有料到,而他母妃的怒气也好,恨意也罢,这些都是该他自己承受的!
良久,大殿里才又再响起沐颖书的声音:“行儿,你外祖他败了,母妃也败了,今后你说你该怎么办才好啊……”
落寞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殿里,赫谨行的心难忍,他从不见他的母妃像现在这般颓丧:“母妃……”
“原本今日该是母妃和你庆贺的好日子,偏偏天不遂人愿啊,太子这一次他又赢了,而我们,却永远的败了……”
看着自己的母妃重新回到宝椅上坐下,还是那么的雍容华贵,可无神的目光,让赫谨行愧疚满怀:“母妃……母妃您,您不用这样,外祖和姨丈那里,儿臣可以去向皇兄求情……”
“求情,去向太子求情?”沐颖书愣了许久,突然将目光定在了赫谨行的脸上,语气也变得和往常一样的严厉:“行儿,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母妃,今日这样的结果,你是不是一早就期望了?你到现在都还唤他一声‘皇兄’,还想着他能答应你的请求?”